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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下利落地微微一动,便借着挪动身体时布料的细微声响,将那片染血的木片

   日期:2021-04-30    
自然,他是想今晚就给霍无咎治伤的。
  
  毕竟他才从牢中出来,后主断不会给他延医。皮外伤虽不致命,但也不好拖延。况且,江随舟作为一个没见过什么血腥场面的现代人,即便闻着霍无咎身上的血味,也有点心惊。
  
  但是他知道,不行。
  
  自己作为朝中唯一的亲王,府中都是些什么人,他还不清楚。这也是为什么,他方才要将所有人屏退出去。
  
  敌国的人一送进来,他就上赶着为对方治伤,自然是不合理的。但若两人独处了一夜,明日再替对方请大夫,理由就够了。
  
  所以……
  
  江随舟不着痕迹地环视了一圈四周。
  
  这儿是府中专门用来办喜事的礼堂,除了那张红漆金边拔步床之外,只剩下一张窄小坐榻可以躺人。
  
  没有其他可以睡的地方了。
  
  那榻精巧别致,四角雕花,宽度总共超不过两拃,比起家具,更像个装饰品。
  
  江随舟的眼神中透出一股认命。
  
  他知道,自己今天晚上,只能在这张坐榻上将就一夜了。
  
  抬步之前,他还不忘回过身,冷冷看了霍无咎一眼。
  
  “自去床上躺着,离我远些,别让你身上的血味熏到我。”他道。
  
  他自不知,这幅居高临下的高傲模样,配上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,在摇曳的红烛下,多少有几分勾人。
  
  说完这话,江随舟回过身去,径直到那坐榻上躺了下去。
  
  已是要在那上头将就一夜了。
  
  他面对着墙壁,并没发现他躺下之后,霍无咎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  
  冰冷的审视,凉得像埋在阳关冰雪中的刀刃。
  
  片刻后,霍无咎收回了目光。
  
  他垂下眼,一直搭在膝头的左手缓缓翻过来,摊开了手心。
  
  那只手,染满鲜血。红烛摇曳下,那手心里握着的,赫然是一把利如刀刃的木片。
  
  那是他在来的路上,从花轿的内壁上硬生生掰下来的。
  
  原本,这木片应该在刚才任意一个他能抓住的时机,划破靖王的喉咙。
  
  但是……
  
  他淡淡瞥了一眼江随舟的背影。
  
  就在刚才,他即将动手杀死对方的那一刹那,他对上了那双眼睛。
  
  清亮,干净,却又十分慌乱,像被自己吓到了。
  
  霍无咎闭了闭眼。
  
  木片分明已经攥入了血肉,却在那一刻没有下得去手。
  
  他似乎向来没有欺凌弱小的爱好。
  
  片刻之后,他缓缓睁开眼,双手撑在轮椅的两侧,略一发力,便将自己从轮椅上挪到了床榻上。
  
  浑身的疼痛都被牵起,引得他的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。他却分毫未觉一般,手下利落地微微一动,便借着挪动身体时布料的细微声响,将那片染血的木片藏在了床下。
  
  他的目光扫过江随舟,看见他似乎躺得并不大舒服,僵硬着后背,又像是在强迫自己入睡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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